秦娘稳了稳心神,硬着头皮问道:“沈家的事已过两日,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堂上本是私吞遗产嫁妆案,后牵扯出谋害亲兄,最终两案合一案,择日再审。”陈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娘斟酌了一下,提醒道:“小心姜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什么氏来了都没用!”刀剑插话道,“若这小小的江城敢兴风作浪……陈家在京城,可直接递交状子到京兆府尹,到时一层层压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秦娘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沈家的事便与她没什么干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闲聊着,很快出了城,到了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大片良田连绵,不止有沈家的,还有城中其他大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子里并不知道今日主人要来,不曾有人迎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衡吩咐马车停在庄外,众人步行进去查看,果然和掌柜说的一样,正值春种,庄子里的人寥寥无几,见几人过来,也不上前打招呼,只当是他们一家踏青游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田垄,行至一处房屋,才见有个妇人带着个小娘子,正打下房檐处悬挂的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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