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有他们要努力的。”秦瑶打破了她的幻想,“大家虽不愁吃穿,生来被人伺候,却也逃不开自己的责任。比如左家世代武将,你的父兄很小时就要上战场。”
“他们就不能不上?”她好奇道。
“若不上战场,就会失去这高大的府邸,失去锦衣玉食的生活,甚至失去国家。”秦瑶牵着她出了这条威严的巷子,大街突然热闹,“国家战乱,所有人颠沛流离,这街市还如何像此时一样热闹?”
娇娇若有所思。
陈衡这两日忙得焦头烂额,回家的次数极少。
江城那边粮铺来了消息,因之前照秦瑶所说,与新搬来的金家搞好了关系,如今虽被府衙封了铺子,隔几日也有几车粮食运往金家,生意照样做。
金家又把沈老夫人接去照看,所以秦应抚封了沈宅时,那宅子已人去楼空。
今日一大早,陈衡又匆匆出门,去了东宫。
连着几日儿子早出晚归,不来请安,为此陈母已颇为不满。
她听说儿子带回的两个丫鬟,在江城一直跟在他身边,便把两人叫来问东问西。
雪香是个单纯的孩子,整天就只埋头做些家务,至于公子在江城做了什么,一问她就支支吾吾,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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