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看着他脖子上的伤,既胆战心惊自己把陆总给挠了,又觉得他活该。
谁让他大晚上的突然抓她,她当时以为遇到歹人,差点被他吓死。
陆砚礼见她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,心知她胆子没在他面前表现的这样小,语气里带了点玩味,逗她,“娇滴滴的小姑娘,手劲还挺大。”
夏茉不知道他是l的时候,在社交软件上调戏他经常自称是娇滴滴的小姑娘。
听出他调侃,夏茉抿了抿唇,想到他今天干的事,没憋住怨气,“比不得您神通广大,到哪都能被您碰上,当人面强掳人这种事您都做的得心应手,还有什么是您做不到的?”
这还是夏茉第一次这么当面阴阳他。
陆砚礼勾唇笑了下,“你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?”
夏茉顿了下,后知后觉,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他面前太过放肆,这不是一个员工对老板该有的态度。
“抱歉,陆总。”夏茉立刻向他道歉。
陆砚礼本是调侃,没想到夏茉当真,轻笑着说:“总是这样昧着良心道歉,心里不憋屈?”
夏茉垂头,避开他视线,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