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用就好。我徒儿虽少但个个自由洒脱,我虽出不了幻神域,但至少他们可以带我去看看这世间风景。”
傲来山笑看姜辞雪,“我啊,不寄托于徒儿厉害,还是自己修炼,兴许有一日还能像辞雪一样偶尔出去透透气。”
姜辞雪与他们并不多话,神情淡淡,看起来不太熟的样子。
但他一贯如此,清冷不爱搭理人,他们也不觉得奇怪。
傲来山继续道:“听闻辞雪此次新收了徒儿,可是神谕上那位?为何不让我们认识认识?”
此话一出,姜辞雪却突地看向他,那双眼带着化不开的冷意。
傲来山一顿,收敛了一些。
他近百年来日日钻研修炼,将自己关在禁室内。
原本虽性子淡些,但远不如现在的冷冽刺骨,好似这天地间再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一般。
整日里带着覆面白纱只露出一双眼,看起来是阳光见得少了,阴森森的。
“辞雪这徒儿无甚修为,倒是心思颇多。听说抢了风禾跟阿珩的姻缘,又多了那魅朱果,也难怪辞雪不愿意多说。只怕是害怕她脱离神谕才将她收在自己名下,好生看顾着?”焰烈自以为懂得姜辞雪的心思,却见姜辞雪脸色不太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