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虞风禾,“你回去闭关,参悟天书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随意外出。什么时候将天书完全化为己用,什么时候再来见我。”
虞风禾停在了原处,颔首,“风禾知道了。”
虞卿:哎哎哎?给你俩制造机会呢?你怎么叫人家学习去了?!
虞卿正要说些什么,就见自己袖间红梅血落,像下雨一样。
算了算了,她扶住姜辞雪,“师尊,我为您治疗?”
这么好的实践机会,多练练,以后治愈术更强!
兴许是真的伤的很重,姜辞雪的耳朵都微微发红,手也红,完全不像初见时的冰霜赛雪,到有几分脆弱柔软。
直到师徒二人逐渐远去不见踪影,傲来山这才挠挠头,抓起一根香蕉吃起来,边吃边微微感慨道:“这辞雪倒也不是全然铁面无情,竟也少见有这种——”
傲来山酝酿了一下,还是没把这种词说出来,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——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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