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便离那热源远远的,往后退了又退。
慌乱间,听见了一声闷哼。
随后,又觉得一片冰凉。
她又靠近那冰凉,将那冰凉的“玉枕”压在脑后。
脑海中那烦人的声音又来了。
虞卿不耐烦道:“别再说了。”
虞卿在梦中走啊走,越走越困,越走越热,就将外裳脱下,露出了手上的契印。
那透明的东西,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竟然席卷着微风,将她的手腕握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和谁结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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