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日不能跳,日后也不能跳,因为她的舞只可以给颜许一个看。陛下说了,她是颜许的妃,难道今日还要让環也欣赏兄弟的妻子的舞蹈吗?”
“陛下瞧瞧,環才是居心叵测、觊觎已久。我的娓娓在害怕呢。”
虞卿动了动,想反驳,却被按住头。
颜许又开始控制她。
虞卿也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头,并不打算如何。
只要叫须里環看见自己反抗了就行。
果不其然,须里環那边的打斗更激烈了。
半边金龙柱都断掉了。
虞卿便又试探地挣扎了下,叫了声“阿環——”
只是这次唇也被颜许牢牢按在身前。
须里環果然更激动了,和那枯竹打斗得更凶猛。
打吧,打吧,都别好过,枯竹也别想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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