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不满道:“我为何一定要在他们俩之间嫁一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都不嫁,我或者又不是只有出嫁成亲这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微微大了些,“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说说蛇皇您的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转移矛盾的意图太过明显了,拿我当筏子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卿反握住须里環的手,目视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蝎宏说的话不能全信,那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環自幼便吃尽了口头,因为这血脉,他便不易。可事情总要弄清,他母亲到底是不是——魔?为何好好的一个兔妖会变成魔呢?蛇皇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吗?竟然叫蝎宏轻而易举的就带走了您的妻子,或者说,她不重要,只是个小妃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環流落了这么久,那么些年,您都不曾找寻过。若是要找,为何现在才机缘巧合的碰到一处,他身上有什么事您需要的吗?还是说,现在您才良心发现,亦或者是觉得自己的真爱是他母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虞卿的疑问,须里渊只是说:“这重要吗?逝者已逝,活着的才要珍惜。我后悔了,又好运的得到消息,找到了蝎宏,还知道我儿所在,岂不是双喜临门?如今,他母亲的尸体又能顺利找回,我会让他和沧澜海虞风禾联姻,届时,我们联手,那便可在妖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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