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种种举动不过是为了求生,为了长久的活着。
杀魔、吃魔、吃死掉的妖族以及设计让父王将王位传给自己,让妖民臣服,让白晚吟爱上自己,都是为了活着。
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“你觉得我残忍、虚伪?”须里渊笑着问。
他的情绪太过奇怪了。
他说:“晚吟,我从不否认我做的事情,就像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承认过,我喜欢我们的孩子,我会爱他一般。我确实利用了你,也利用了很多的妖族,但在这期间,我也是真心的。”
何为真心?
白晚吟不已经不想同他理论了。
他自己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解释。
就如同此刻,明明是让她恶心的事情,他却可以如此诡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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