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面颊微红,“我,我本就体质特殊,没那么快,还有些余温。”
但也在能忍的范畴内。
顺便留点痕迹,告小状。
虞风禾为她收拢好衣物,侧开身,耳朵红得滴血,“欢,欢情毒?”
虞卿怕她不信,露出脖子来,“嗯,有催情之效,我以往在医术中看到过。阿姐你看,阿珩留下的痕迹,还未消退。阿姐,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
“那環,心思太深,看似天真无邪,但我可能不知何时得罪了他,叫他这般戏弄我。”
“我是没有确凿证据,但除了他,谁还会这般让我无所察觉的下毒呢?”
虞卿语重心长地叮嘱,“阿姐,你可要防着他,不可轻易交心啊!”
虞风禾却看向她脖颈处的吻痕,轻轻抚上,眸色渐深。
“这是……他留下的?”
虞卿点头,千真万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