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晃已经百年了。”
“如果，他有轮回转生，是不是也可能重新变成一只小狼呢？”
“但妖没有轮回，死了便死了，一条命很珍贵的。”
颜许一僵，看向她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她浅浅笑着，那身舞裙再美，在她的面前，也是陪衬。
她说：“我很感激那个妖奴，是他让我看清——”
她的声音浅浅，
可颜许却觉得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琉璃。
她说：“没有谁能救我，我只是一个最低贱的魅妓，若是再做着有一天能被救赎的梦，便只能再一次，再一次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些妄图救赎我的蠢货送死。”
她用食指点起唇脂，鲜红如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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