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我当时的恐慌,无痛针对秦伊不管用的事情深刻的击穿了我,我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都忘了我要相信医生,医生是请的最好的,有他们在旁边,秦伊一定不会有事的。
秦伊生下孩子的那片刻,我抱着她笑,但笑着笑着发现医生面容模糊时才意识到是哭。
有个人说,哭跟笑本是一体,乐极生悲,笑极便是哭。
是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了。
眼泪不属于霍家继承人。
不属于冷血动物。
我不想在秦伊面前失态,我也没有脸失态,我的眼泪在此刻跟鳄鱼的眼泪没什么区别。
我把她抱在怀里,不让她看我。
幸好秦伊竭力生的女儿哭声响亮,吸引了秦伊的注意力。
我抱着她给秦伊看,秦伊眼里闪出了泪花,我给她擦掉,坐月子不能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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