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他放在秦伊床边,秦伊还看着他笑。
她是一个母亲了,从此眼里就只有孩子了。
只是秦伊被折磨累了,我母亲说孩子让乳母带,我也同意了。
我自小也是乳母喂养的,秦伊也是,她们说这样能让产妇尽快的修养恢复。
更何况秦伊母乳不太适合喂小瑾,母亲说有一点儿过敏反应,我便正好劝秦伊好好休息。
秦伊虽未能母乳喂养,但对小瑾依然疼在了骨子里,这是母亲的天性,我看着眉目柔和的秦伊心里某个地方也很软。
我当父亲了,我们有一个孩子,我是她的老公,是她孩子的父亲了,一家三口,最稳定的关系。
因着小瑾的存在,秦伊跟我终于像一对正常夫妻,围绕着孩子转了。
讨论他的成长,教他说话,教他一遍遍叫‘妈妈’叫‘爸爸’,猜他最先叫谁;
会因他生病而着急,小瑾身体有点儿弱,一岁前生过几次病。
医生看诊的时候她会使劲抓着我的手,来让自己表情不失态,我不是母亲,所以我感受不到她对孩子的焦虑恐慌,但我能感觉她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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