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可以插手我的生活,当年我母亲插手,我都警告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着脸看着余年,余念还在笑,这次是自嘲:“我跟她说我不拆散你们俩的婚姻,我就是只借你一年,让你偶尔来看看我,在我死的时候给我送终,了我死之前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了一会儿,问她:“余念,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我跟她已经结束了,就只从道德观念上上讲,我是秦伊的老公,不是别人可以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信余念对我还有什么爱意,她不过是太傲,拉不下面子,她的人生词典里容不下‘失败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我的故事早就在十年前结束了,她想翻出来不过是因为当年她亲手割断的,没有修成正果,没有她所谓意义里的成功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口头上赢了,有意义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伤秦伊有意义吗?

        伤了她现在又跟我说,是想干什么呢?我看着她眼里闪烁过灰烬前残余火星似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说:“霍明钦,你不想知道答案,是早就猜到答案了?挺好,你同我一样的自私自利,是一切为利益为目的的人,这样的人怎么配有真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看着她,天才与疯子一线之间,我以前知道余年性格偏执,但还是理性的人,却没有想到十年后她有拉着所有人垫底的疯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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