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包子是不是破掉了？还没咬就闻到笋子味。」
「没有，是因为你每天都吃一样的东西，一看就知道是笋包。」
我咬了一口，笋子的味道在口中蔓延，蓦地感到一阵心安。
「刚刚林子霖又叫我去铲薯条了。」
他蹙起眉，神情凝重地说道：「我会去警告他，你也别跟他靠太近。」
「你一个鬼跟他警告什麽？我也不想跟他计较，反正大家都这样。」我笑说，「反正大家只是开开玩笑，我早就习惯了，只不过，还是会忍不住跟你抱怨一下而已。」
「想抱怨就代表会在意，陈舒涵。」
「谁说的？你如果这麽想，那我以後都不告诉你了，哼！」我翘嘴，「而且我本来就没有要你替我出头的意思，你一个谁也看不到的鬼，顶多在男厕吓吓他们而已！」
曹瑞隽又沉默了。每次提起祂的「鬼身分」，祂总会用沉默来应对。
「……你不用担心我啦！我只是不希望你烦恼我的事。」
「不担心你，我要担心谁？」
「担心你自己啊！能不能升天、过得开不开心、想想要去哪里晃，你也有很多该心烦的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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