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音音那双剪水秋眸微微泛红。
气的。
她想不通。
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侍者三番两次破坏她的钓凯子计划?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声音冷然,全然不复初时那般清澈缱绻。
捕捉到对方眼底的猜忌,佘想想无语的摊手,“如你所见,我就是一个侍者。”
“按我们那的话来说,我就是一服务员。”
侍者太高大上了。
还是服务员通俗易懂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梁音音确实不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