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肩胛错位了,暂时无法用肩膀,疼得差点去了半条命。”
故意说出伤势,放大对方的可怜心。
佘想想笑了声,“要实在不行,等我下次回中京再解决。”
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。
佘想想没有催促。
她应该是动摇了对方的内心。
等就是。
果然,没等多久。
谢无渊的话传来,“约在什么时间。”
“明晚,谢丽尔餐厅?”
望洲她不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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