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渊完全是抓住了精髓。
以席霁衍的掌控欲，没道理在看到海听若身边还有个李牧时，能稳坐如山。
侧面说明，席霁衍目前可能正处于短暂的迷茫状态中。
那可是佘想想四年多的记忆片段。
突然之间就失去了这么多记忆，席霁衍不可能察觉不到异常。
就算席霁衍没有察觉，那也能说明席霁衍没有被强行洗脑。
他现在的状态，除了忘记佘想想外，其他都是保持应有的正常状态。
她的推测进一步得到验证。
她打字回复：那你呢？
这次谢无渊回得很快：很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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