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雅间。
时想想侧目看向一直跟在身侧的席霁衍，“你也该走了。”
她的眼神淡漠如水，却又透着无情的锐利。
席霁衍不在意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。
他心里清楚的知道，这个人格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。
却不妨碍他用着旁观者的眼神来注视这个人格的一举一动。
他笑着这样说，“我期待你们完美融合的那一天。”
阴郁的笑容中带着浓郁的期待之意。
还冲刺着肆虐的挑衅。
他的想想，可不会被轻易打倒。
这第四人格，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东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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