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听若那张娇媚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对于这话,她没有表现出任何龟裂的痕迹。
直到时想想将红酒杯放回侍者手中的托盘,她戏谑,“时想想,没了席霁衍你也不过是丧家犬。”
“纠正一下,没了席霁衍你比丧家犬还不如。”
她傲慢的说着,挑起的眼尾一副蔑视的姿态,“你应该感谢我才是,让你脱离了席霁衍的阴影中。
不过我也不稀罕你的感谢,怪恶心的。”
海听若只是冷笑。
用着肆意的目光看着时想想,就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的挣扎。
时想想用这两个字结尾,“稚嫩。”
亏得她多期待报复呢。
难免有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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