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将水温调到最高,看【她】的皮肤慢慢从白皙变成烫红。
他也曾拿着蜡烛将蜡油一滴一滴的滴在【她】的后背。
每一次看到那皮肤上出现的颤栗鸡皮疙瘩,还有那一个个被蜡油滴红的红点。
他都会发出低吟的轻笑,似乎是在看【她】竭力忍受折磨时的坚忍卑微。
他还会用黑布蒙上【她】的双眼,用着刮痧的方式在【她】手臂或者腰上掐出一个个红痕。
亦或者,用着皮鞭一下又一下,力道刚好适中的抽打在【她】身上。
方式花样百出,手段层出不穷。
只有佘想想想不到,没有他做不到。
直到房间的门被打开。
佘想想看到那张原本正常的床,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笼子笼罩。
她的大白眼直接祭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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