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钰一听,有八卦,赶忙凑过来:“什么时候啊?”
习月琼冲闫西抛了个媚眼:“春分骑马那天。”
柳如钰想起来了:“原来殿下是有预谋的。”
闫西笑:“真不是,凑巧而已。”
到了寝殿外,习月琼就要领先一脚踏进去:“都说男人大婚的时候最美,我倒要看看,这新郎是什么样,把我们太女殿下的魂都勾走了。”
柳如钰赶忙拉住她,半开玩笑:“你莫不是喝醉了,小心殿下揍你。”
习月琼晃了晃脑袋,清醒了一点:“对对对,殿下先请。”
她东倒西歪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闫西进屋,见江遇安安静静坐在床边,繁杂的冠饰品戴在头上,丝毫没有压弯他的颈肩。
眼看习月琼抬手要吹口哨,柳如钰赶紧对她使眼色:“洞房就不闹了,我们看过新郎就好了,殿下好好歇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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