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然回神。可能是之前总处在受蔚铃铃威胁的状态,如今得以这般旁观,便有了余裕产生其他感受。既然小路人抖着身T鼓起勇气要承担,就交给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尽量不刺激蔚铃铃的情绪,众人保持紧戒,向後退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路人站到蔚铃铃侧边,在一个即便後者使劲倾身亦无法触及的安全距离,举起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原先Si盯着小路人的蔚铃铃,在一阵你我皆不动的僵持後……依然Si扭着头,紧盯小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,哈哈。我觉得挺好看,你要不要读一下?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路人乾笑,默默换了站位,改到蔚铃铃正面,将信举得更近,尽可能挡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自身为饵,总算将对方的视线诱导至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蔚铃铃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,停住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路人举信像在举盾牌,几乎不敢动,扭头以口形示意:怎麽样?还是要用念的?

        当我们还在尝试定义这难以判断的反应,就出现了新状态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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