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的抬眸,就看见傅寒声俊朗刚毅的脸,他蹙眉,若有所思的开口,“江染,我发现你变了。”
我舔了一下唇,咽了口唾沫,“哦,怎么变了?”
“你比我想象脆弱。”
“女人天生就需要保护,只可惜我没那个命,傅总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,真是聪明绝顶。”
我推开他,避免身体接触。
他没说话了,索性松开了手,我脱了鞋,看着已经磨破皮的脚后跟,眼睛一阵酸涩。
伴随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我把这双价值两万多的鞋扔进了护城河里。
合脚,但还是磨破了,这就说明不适合走路,华而不实,早些弃了省的堵心。
他回了驾驶室,我立刻跟上坐了上去。
车并没有往别墅的方向开,而是去了主城区的繁华街道驶去,路过一家女鞋店的时候,傅寒声停了车。
“小姐,您又白又瘦的,穿这双板鞋露出脚裸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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