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口水,“你现在好好的,这个说法不成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性地冷笑,“我记得我停车那里刚好有摄像头,同时,我也相信人民警察的办案侦查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佯装镇定,不敢跟他继续硬碰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荞有罪,但也是因为我而起,您大人有大量,求求你能不能放过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由于我的眼神过于真诚,他不想跟我废话,便转动了眼珠子,盯着窗外的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总,您听见我说的话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谅是上帝的事,我的任务就是送她去见上帝。”傅寒声就是个怪物,对于心慈手软根本没有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信奉,有仇必报,你敢不仁我就取你狗命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求情的话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,想着等他冷静冷静,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友好商议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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