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何干?”我自问从没有展现出圣母的一面,甚至不知道祖孙俩为什么来唱这么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这时,贺之舟从楼梯走下来,看向江语的眼神充满憎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太太手脚利落的站了起来,擦掉眼睛上的鳄鱼泪,贼溜溜的眼睛防备的看着贺之舟,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该问你们的吧?”贺之舟反问,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再度回到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舟,我是来求她放过我们的。”江语连忙去拉住贺之舟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在跟我宣誓主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之舟不动声色的抽回手,顺手拽掉了江语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,“是带着这个求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纽扣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迪上前,拿过那颗纽扣,走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打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语哀求的声音是拿腔带调的娃娃音,只不过换来的却是贺之舟的斥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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