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刚出现,我的理智就把他重新扼杀。
烧退与否,都有艾婉清鞍前马后的伺候着,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起身,伸展了下腰身,看见坐在沙发整理文件的安迪,愁眉不展。
“是又出什么事了?”我问道。
安迪叹着气,犹疑不决的开口,“染总,傅总的烧不知道退了没有。”
看他那满眼渴望,我鬼使神差的说道,“走吧,去医院看看。”
说完这话,我懊恼至极。
昨天我跟他已经成了僵局,今天再去,不知道要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。
一路上,我都很纠结。
不停的说服自己,最终找了个合适的理由。
毕竟他是为了我而受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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