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配拥有一个完整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仰头,让泪水冲着电梯里的出风口,意图将它们风干在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泪是最不争气的东西,你为谁哭,就会输给谁。”庄景林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块崭新的丝帕递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这段感情里,我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丝帕,将它的四个角两两对折,用力的按在眼角处,“心死了,也就不会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他的包间,我才发现,包间里多了一处酒柜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质地,跟古香古色的国风装修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染总,我想说您跟傅总会不会有什么误会,我总觉得傅总这两天有些奇怪。”安迪看着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我,犹豫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?

        我迟疑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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