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,当初就是他先放开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心情被毁于一旦,我状态不佳,脑子里像是装了一团浆糊,以至于在课堂上好几次被学生打断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,我给好闺蜜乔荞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言简意赅,“出来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那一杯倒,我还要遭罪被吐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乔荞,真的,我今天有点丧,你必须安慰安慰我,不然我得吐血身亡了。”我如丧考妣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乔荞终于严肃了起来,我都听见了她摔笔奋起的声音了,“难不成是傅寒声那白月光又作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废话,我找个好点的酒吧,把位置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足足等了乔荞一个小时她才姗姗来迟,接过酒保手里的酒,我们往卡座那边走,她眼神四处转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老师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种地方啊,怎么全都是清一色的帅哥,你春心荡漾到连傅大帅哥都满足不了你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每个男人,都帅气难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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