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哭的是自己可悲明明至亲就在身边,却没有相认,更主要的是至亲并不觉得我的存在很光彩。
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是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。
这栋房子隔音极好,我听到楼下稀稀疏疏的吵闹声,换好衣服就下了楼。
艾婉清。
“于先生,你怎么能住在这?
这是我嫂子的房子,我嫂子和声哥哥还没有离婚呢,你这样住在这里不方便吧?”
没有了平日的唯唯诺诺,也没有了平日的楚楚可怜,艾婉清尖酸刻薄的嘴脸在此刻显露无疑。
她怎么来了?
“我愿意住在哪就住在哪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以为都像你似的?巴巴的去往人家已婚男的身上贴?”
于小途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顽劣之气一览无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