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想起,门口的雨伞。
湿的。意味着她刚回来。
又不是家里的伞。
估摸着妈妈以为她是从徐日旸那里拿来的。
“他是在亲戚家住,还是在哪里住?”
“他自己一个人住。”
“是吗?那你每次去就你们俩个?”
陈句句算是默认。
李芬拿了张椅子坐下来,语重心长:“我知道他为你转学过来,应该是真心的。不过两个人不能老单独待在房间里,要多保护自己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陈句句明白妈妈的意思:“我知道。”
李芬见她回应了,没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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