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话的起身锁门,再回到原地跪下。想看他的表情又不敢看,只好偷瞟。
他让我直起身子来,然后抬起我的下巴,我的眼神无处躲藏,只好回望他。
他看上去并没有很生气,只是淡淡的。
“那欢儿说要怎么罚?”
“都,都听夫君的。”我止不住的有些颤抖。
“掌嘴。”
是第一次,他说出这样的词。
我狠了狠心准备动手cH0U自己的脸颊,却在落下的前一刻被他握住了手腕,力道之大,生疼。
“我不是说让你自己来。”
……那就只能是夫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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