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每周两次的家教时间成了她最大的期待。他讲题时耐心细致,手指点着课本,指甲修剪得g净整齐。她偶尔走神,偷偷看他专注的侧脸,看他微动的喉结,看他因为思考而轻轻推一下眼镜框架的小动作。他身上总有淡淡的皂角清香,混合着一点书本的墨香,好闻得让她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夸她聪明,一点就通。她会因为这一句表扬开心整整一个星期。他会在她解出难题时,露出赞许的笑容,那笑容byAn光还灿烂,能直接照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时光,少nV所有隐秘的心事和懵懂的情愫,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,紧紧缠绕在这个名叫温瑞诚的年轻男人身上,再也无法剥离。就连他偶尔取下眼镜擦拭时微微眯起的眼睛,都成了她记忆中无b珍贵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是她枯燥学业里唯一的光,后来成了她漫长青春里求而不得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主持人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猛地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请研发部温总汇报新季度项目规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瑞诚应声抬起头,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,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。他的声音透过音响设备传出来,低沉平稳,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磁X,有条不紊地介绍着技术参数和市场前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润清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,身T微微前倾,摆出倾听的姿态,目光却依旧带着灼人的温度,落在他开合的双唇上,以及那副如今更显成熟稳重的金丝边眼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感受到了这过于直接的目光,语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神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快速扫过,镜片后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闪烁,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,重新聚焦回手中的文件上。只是那握着文件边缘的指尖,似乎微微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润清将他这细微的躲闪尽收眼底,心中那GU压抑了五年的、混合着不甘、怨恨和极度渴望的复杂情绪,再次翻涌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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