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梓皱眉,咽下嘴里的面包,说:“昨天去录节目,遇到个神经病。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梓这样说,显然是不想让黎琢瑾插手,黎琢瑾也简单回道:“剧组杀青宴,警惕心低了点。那就各处理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虞梓点头,然后继续吃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琢瑾把目光从虞梓脸上收回来时,下意识扫了眼虞梓颈间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黎琢瑾一边啃苹果,一边若无其事地又扫了眼虞梓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亲热过度,虞梓的唇瓣现在还呈现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红,再细看会发现还有点泛肿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琢瑾舔了下自己的唇,上面有一道被虞梓咬出来的细小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梓吃东西的时候格外专注,而且他对黎琢瑾的动向不感兴趣,所以一时也没注意到黎琢瑾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了面包,虞梓开始喝酸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同住一屋檐下三年,除了卧室之外其他地方大多公用,虞梓喜欢喝酸奶这件事,黎琢瑾倒是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观察过虞梓喝酸奶的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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