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,竖起耳朵。想听听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隐情,有多少是真话、有多少是假话。
老实说,我对他们怀有深深的戒备,特别是杜大维,他一直瞪着我,茶几上那把猎枪也在瞪着我。尽管在与罗毕说话,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杜大维身上,偶尔我也瞄一下葛玲玲,葛玲玲看起来很平静、很淑nV地坐在沙发一旁,翘着优雅的淑nV腿,只是她的眼睛却SiSi地盯着楚蕙。刚才我与楚蕙递眼sE,八成被她发现了,唉!我头大了。
罗毕靠在沙发上,长叹一声,娓娓地道来:“三个月前,我与大维炒期货,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出错,误信那个金融大鳄索罗斯的P话,全力吃进了原油的升盘。结果油价一路飙升,我们一败再败,把家底都赔光了。”
顿了顿,罗毕接着说:“本来赔光家底就算了,但朱九同这老东西却引诱我继续跟进,我和大维受不了诱惑也想翻本,就透支了公司的投资权限。结果被朱老狗强行平仓,不但不能翻本还欠了公司两亿,大维也欠了两亿,我们加起来一共欠了公司四亿港币。哎!好惨。”
“嗯,确实很惨,后来呢?”
我问。
“后来?后来……”
罗毕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,愤懑之情溢于言表:“后来,朱老狗给我和大维开出了条件,第一条是在GU东大会上否决张思勤选举下一任公司总裁的动议,第二条就是把我们手中公司的GU票交出来,第三条,他娘的,这狗东西居然要我家小蕙和玲玲陪他睡一年。他娘的,差点害我做乌gUi王八了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当然不答应,但不答应的话,朱老狗就要报警。你知道如果报警,我就无法立足金融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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