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睡!中午睡、晚上睡,早上还起不来,成峻心想,懒人!

        杨恬睡觉有许多怪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她入睡前喜欢被他抱操着睡,但真正深度睡眠,反而不许人碰了,要么嫌他重,要么嫌他闷热,千方百计都要把他踹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说,她喜欢裸睡,连内裤都不穿的全裸。成峻至少要穿裤衩,不然他挂空挡难受,有种梦遗接不住的不安,但她不让他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裸,别人得跟她一起裸!

        裸男裸女躺一块干什么,这不是废话吗。你叫我脱光了,又不能碰、不能操,那么大一个光溜溜的壮汉往旁边修女似的一躺,可能吗?

        杨恬特别自私,净逼他整些古怪的花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戴套了吗?”过一会,她记忆不灵光,傻傻问,“成峻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戴了戴了,我能不知道我戴没戴吗?你睡觉都这么啰嗦呢,闭上眼好好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心了,腰一塌,腿根完全放松,小穴想被抽去夹力,软绵绵地成一滩,收不紧、合不拢,只能被动吞吃他。她朦胧中格外温驯,他摆弄成什么样都照做,刻薄褪去,只剩甜蜜,看她这副叫人怜惜的模样,成峻觉得他火热闪耀的爱情又勃勃竞发了,像教众看仙女似的陶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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