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精神为之一振,但握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,“来,你说。”
齐明月琢磨了片刻:“我想保住一个三年后会死的人,你说应该用什么办法最好?”
这个人指的是皇帝,而非她自己。
陆骁感觉她的手比先前更冰凉,“如果是老天爷要收他,没有任何办事,如果是枉死,那杀掉所有会危及他安全的人即可。”
说完又觉得有些古怪,娘子怎么知道那人三年后会死?算命的事也能信,他不敢苟同。
“行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齐明月笑逐颜开,除齐泽保齐欣,最坏的打算是若没法扭转乾坤,起码保住齐氏的香火得以延续。
“皇城禁卫军和为重中之重,经过几个月的摸底,其实我还摸不清他们到底忠于谁。”解决掉这两大心头之患,她觉得自己才可以放心拔太子的羽毛。
杨煦好像用了三年,才拔了张国舅在江南的爪牙,虽然手段高明,但张国舅随时可以找人补上,还没动张国舅一根毫毛,这才是太子敢逼宫的底气。
更贴切的说应该父皇根本没易储之心,张国舅才能稳如泰山,所以杨煦查案时才会把能摸到瓜的藤切断。
她有点难呀,所作所为马上要背离父皇初衷,有什么事能让父皇废太子?
太子三年后本就会谋逆,占有她的心不死,她可以让这两个关键提早上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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