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早就能够自食其力,又是个纯粹做科研的,不经商不从政,就算他们想动用家里的关系制裁他,也是无从下手。
任他们在耳边怎么痛心疾首地训斥,严元白全当成耳旁风,拉着苏锦书起身告辞:“我计划尽快举行婚礼,到时候会提前给爸妈送请柬,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出席,我也不强求。”
行至庭院,连绵多日的雨终于停下,熹微的天光里,一轮极淡极浅的金乌渐渐露出了边角。
她面露忧愁:“严哥哥,真的……没关系吗?”
他亲昵地刮了刮她秀气的鼻子:“我有分寸,他们只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,等到既成事实后,一定会慢慢想通的。”
婚礼在严元白的亲自统筹下紧罗密布地准备起来,期间,各路亲朋好友受严父严父所托,前来做说客,严元白油盐不进,全部挡了回去。
这天,他定完婚礼场地和具T布置,回到家已经是深夜。
打开门,看见娇弱的少nV趴卧在他专为她购置的垫子上,昏昏yu睡。
他深x1一口气。
不敢多看,他把她从地上抱起,往二楼卧室走。
她r0u了r0u眼睛,迷迷糊糊道:“主人,你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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