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曾经因为控管不了自己的脾气,对我唯一的挚友说了很多伤人的话,甚至一气之下离开了她……那时候的我还只是小孩子,一心只想着要实现自己的梦想,却抛弃自己唯一的朋友离开了……」
无月一边平静说着,一边抬头确认下月宁的表情,但月宁神sE淡然,静静地听着。
「……啊、当我没说吧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月宁大概也无法想像吧。」
「欸、欸?」
对於无月突然停下话题,月宁觉得有些奇怪,但她也来不及追问,无月先行拉着她往她们刚刚待过的塞纳河畔走去。
无月显然想把刚刚的SaO动当作没发生过,装作悠闲地观赏周遭风景,视线也下意识避开月宁的目光。月宁见无月的异常行为也未多说什麽,怕又不小心说出戳中她痛处的话,乾脆也跟着装坐在看风景。
「啊、那个是……!」月宁惊呼一声,指向河床。
只见一艘巨船悠然滑过河面,虽然船上没有点很多灯火,在黑暗中难以看清楚其全貌,但Ai诺雅全城唯一有这等T积的船只也只有那一艘人人皆知、为圣月祭典而生的赠礼。
「祭月号啊……是在排练仪式时的行船航线吧。」无月望着那艘大船淡淡地说。
毕竟她在那艘船上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演练,刚开始对祭月号也是跟常人一样感到惊YAn,但看久了自然也习惯这艘船的糜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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