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修的摊子本就清闲,她也不着急,言毕便站在一旁,等少年思索。
夜风摇曳吹拂,树叶沙沙作响,缝隙中的月光忽隐忽现,那些落在花正骁脸上的皎洁银缕,就像是代表缘分的细线,似乎从来都在,又似乎总在续而断,断而续。
至于nV修的这一番劝说,以及花正骁的几次沉默,都被不远处通过灵力探听的萧青,尽收耳中。
那张妖媚的青狐面具被月光浸染出了几分神秘杳柔,中和了他本人身上强势散发的冷淡。
面具后,他的一双寒眸里点点闪烁,叫人分辨不清那是他轻动的眸光,还是夜空落下的星光。
从花正骁的描述中,他更详尽地知晓了顾采真完全算不得好的近况,至于nV修所言种种,他也若有所思……
而顾采真对于山下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,此时她正在跟柯妙合力抬床板。
是的,没错,床板。
这床板是从她卧房里的那张简单小床上临时拆下来的。
虽然,柯妙说,拆两块门板拼在一起也是可以的,但顾采真思索了一下,感觉还是床板更方便些,毕竟安回去时,也只要动一次手就行,而且她的住处虽然穷得家徒四壁,但她还不太想穷得太光棍,譬如容忍自己的房门变成门洞。
至于为何要拆床板,是因为柯妙从医典上新研究了一种熏疗法,她认为可以帮助今天刚刚发作过一次的顾采真安神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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