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折磨人的速度,撸动着苏洛的性器。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,每一下都带来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,但速度和力度又恰好控制在让苏洛无法高潮的程度。
与此同时,他体内的那根肉棒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,但又不给予足够的刺激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。
比疼痛更残忍,比羞辱更可怕。
苏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那种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的感觉,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,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汗水如雨一般从他身上淌下,打湿了身下的桌面。
"认不认?"刘肥一边继续着这种折磨,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询问。
"不……我……齁哈啊啊……我不是……咕齁嗯嗯……"苏洛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"还嘴硬?那就继续!"刘肥加大了一点力度,但又立刻放缓,就这样反反复复,将苏洛的欲望一次次推向顶峰,又一次次地压下去。
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,变得格外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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