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肥却不管他,他一把扯掉了那根还插在车窗上的假鸡巴,然后像拎小鸡一样,将浑身赤裸、瘫软无力的苏洛从座位上抱了起来。
“来,小母狗,”刘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宽大的座椅上,然后将苏洛抱起,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面对着自己,“咱们继续。”
苏洛的身体悬在半空中,他那刚刚被假鸡巴和真肉棒轮番蹂躏过的、红肿不堪的后穴,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刘肥的眼前。那个穴口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,还残留着之前流出的肠液和润滑剂,看起来淫荡而又可怜。
刘肥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,但此刻又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,将那硕大的龟头,对准了苏洛身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。
“来,自己坐下来。”他引导着,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“像刚才操假鸡巴一样,自己动。”
又要……又要被侵犯了吗……
苏洛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他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他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。他就像一个被抽去了脊椎骨的木偶,只能任由刘肥摆布。
他闭上眼睛,身体因为恐惧和预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。然后,他顺从地、缓缓地,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。
“噗嗤——!!!”
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、都要黏腻的水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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