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越奔过去,一把将人搂在怀里:“心儿!心儿你怎么了!?怎么烧成这个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身子娇弱无骨,听到声音,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虚弱地看着他。杜明越疼得心尖尖都在发颤——不过就一天,早上人还好好地,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副模样!?——他忽想起中午的荒唐行径,顿时一片痛苦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我、都是我不好……我不该缠着你、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家、不该放你走……”他把头埋进柳心的肩窝,声音悔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心虚弱地笑了笑,m0着男人的头发轻声宽慰:“我不过是感冒了……早上没睡好,中午又吹了冷风……咳咳,老公,你喂我喝药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”杜明越连声应着,起身去客厅里找出阿莫西林和枇杷膏,又倒了一杯热水兑成温的,回到卧室里服侍柳心慢慢喝下。看着柳心憔悴的脸sE,杜明越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心喝完药,瞧见男人脸上的神sE,抿嘴笑了:“老公,药好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……哦、我去给你拿点蜂蜜。”杜明越关心则乱,没看见柳心的玩笑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被轻轻拉住。一回头,nV人脸上病态的娇柔清丽如落花:“我不要蜂蜜……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明越登时一个脑袋有两个大,心里一个念头告诉她妻子正在生病不能乱来,另一个念头又忍不住想现在抱着娇妻好好温存T贴一番。他深深x1了口气,蹲下身把柳心抱在怀里,低头轻轻印上一吻。nV人满足而幸福地冲他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老公陪我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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