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暥把紧咬的阴道操开操熟,小穴也激烈地贴着这根滚热的鸡巴抽动,全身痉挛的林迦水感觉内脏遭到挤压,激起一阵电流,仰着脖子疯狂吐出大量的唾液。
疼痛和刺激交织着,湿滑的嫩肉缠裹着狰狞的肉棒分泌出黏膻的精水,薄嫩的宫口原本很小,但在龟头猛烈地肏干下,被撞得糜烂变形。狭窄的骚洞越操越大,整根鸡巴捅进子宫深处,雪白的肚子弹跳震颤,连骨头都在酥麻。
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把尿道棒塞进微微扩张的马眼,还吐着透明的黏水,直到马眼棒抵在前列腺的位置动弹不得。他逼迫林迦水喝下一大杯水,他的嘴唇软软的,水滴在上下起伏的胸口。
“幺幺,屁股翘高点。”
谈暥贪婪的嗓音带着浓稠的情欲,他用皮带扇了几下圆润的臀瓣,像雪白的浪花一阵一阵地抽搐着。随即用一根粗针管往里射入红酒,不容抗拒地射进少年窄嫩的屁眼,他咬着红润的嘴唇,嗓音带着细小的哼唧,接受一种羞耻和无助的灌溉。
红酒随着紧窄湿滑的肛门浇进蠕动的肠肉,坚硬的针管顶得会阴处有些痛。男人略微粗糙的手贴着他的臀缝,少年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,极力活动着括约肌,液体顺着肠道贯穿着腹部。
林迦水下体的马眼越来越酸,再加上刚才喝了许多酒水,膀胱也跟着酸胀难耐。他惊喘一声,喊破沙哑的喉咙:“不要了不要了,肚子被灌得好满嗬啊啊啊……谈暥,我想尿尿,你让我尿尿好不好?”
“骚逼被我操烂了,尿也不会憋吗?”谈暥眯着眼冷冷说。
说着,宽厚炽热的掌心往林迦水的小腹按压,若有若无的紧绷感沉甸甸地坠在骨盆里。他不得不夹紧双腿,心神都被灼烧的热流给占据,甚至能幻觉般地听到体内液体晃动的声音。
男人的力度越来越大,他的小腹再也支撑不住,膀胱感觉要炸掉,羞耻心从头顶蔓延,泪水朦胧的他被眼罩挡住视线,嗓音颤抖不停:“求你了,我真的憋不住了……谈暥,你帮帮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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