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没往习武上猜测,毕竟……叶将军夫妇去世得早,叶织楠就算想学习武艺,又有谁为她做主呢?
不过……
“前些日子我家里送了些固元丸,都是些温养身子的药丸,也没什么后遗作用,对女子是极好的。待会儿我给你送去一些?”
程昭虽不大会医术,但浸淫医书已久,理论知识还算丰富的,她缺少的是实战经验。于是私下里便拿空窕几人练手,给她们把把脉什么的,又不时请教宋会和几句,对一般病症也了解几分。
望闻问切,她都是浅道。而她细心,看叶织楠面上有几分病态之白,又想起除夕宴上新妃独独她未献艺,只坐在位置上,似有不耐的样子,便明白了几分。
女子嘛,体质不同,每月月信来时的反应也不同。如程家大房三姐妹,都是比较好的,月信来时只是有几分不适,身子惫懒,只论疼痛却是没有多少的。可二房的程晓,每次月信来时那真是痛不欲生,连下床都困难。
程昭估计,叶织楠在这事上属于后者。当然,应该没有程晓那么严重。
这固元丸,便是程家自己的私方,对女子最为有益,多有滋阴暖宫的作用,程晓吃了,也是很有见效的。
叶织楠闻言一愣,随即露出一丝笑意,“恩,好!”
慢慢走着,便到了皇后住的“国色香春”。正直春季,百花盛开,“国色春香”里种满了牡丹,如今正含苞待放。想来再过不久,这园子里的牡丹就要开了,那时定是一片盛景。
她们俩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,有好些人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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