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裂开了一条缝,黑暗中,门外的一双眼睛正窥探着房内熟睡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皎白的月光从窗外泼洒下来,为东方少年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银辉,眼婕下的阴影狭长而又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另类的美,超乎性别,却又让人难以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东西被少年的美貌所吸引,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房门又合上了,就如同从来没有开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小镇上浪了一夜的格莉塔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,彼时,诺凡已经吃了早餐,将勃拉姆斯放在花园的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身园丁的装备修剪着树木,城堡里的歌剧音乐声大的能够穿透墙壁,即使在院子里也能听见那悠扬的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生活上了正轨,格莉塔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勃拉姆斯,把他当成一个活着的小孩一样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是几天前被吓得够呛,她现在老实了许多,而且深深的相信勃拉姆斯是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一大早的,诺凡还在被窝里做着白日梦,突然被猛烈的拍门声敲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咚咚!!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如轰炸一般的连续拍门,吓得诺凡还以为地震了,一个翻身啪的一下栽到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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