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冷静点了吗?」鹰大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际。
他一整晚都在这吗?一直默默在我身旁吗?
声音哭到哑了,连说一个字都变得困难。
他递上一杯水和一条毛巾,「喝口水,把眼泪擦一擦,要出发了。」
老师和师母过世了。
今天,是他们的忌日。
我听话的将自己梳理,看起来是冷静多了,但是一张脸却狼狈不堪。
脸上的泪痕我怎麽擦都擦不掉,因为擦了又流泪,泪水迸出的速度竟b我擦脸的速度还快。
「脸别擦了。」
「是……」
整颗脑袋空空的,我跟着鹰大人上车,下车,走路,最後来到他们的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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