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三头巨蟒终是不敌。最后两颗头颅被独角犀疯狂践踏成泥,庞大的身躯软软瘫在血泊里,时不时cH0U搐一下。胜者也伤得不轻,浑身鳞甲破碎,拖着一条废腿仰天咆哮,宣告着这场惨胜。
几名身穿避毒皮甲的杂役拖着钩锁进场。他们动作麻利地将巨蟒残尸g住,像拖破布袋一样往场边的排W口拖去。所过之处,留下一道蜿蜒的暗红血痕。
枯荣急了。
他扒着栏杆,指着那具被拖走的蛇尸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“嗬嗬”声,覆着的白绫都快被他蹭掉了——眼睁睁看着“粮食”被拖走,这简直是要他的命。
“别急,饿不着你。”
阿朗一把薅住枯荣的后领,把他像只小J崽一样拎回来。他冲不远处一个正在记账的独眼管事打了个响指,随手抛过去几块中品灵石。
“老规矩,那堆‘废料’别急着扔化尸池。给这位……呃,这位朋友留着。”
独眼管事接住灵石,浑浊的眼珠在枯荣身上转了一圈,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在这里倒也不算稀奇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金牙,b了个“没问题”的手势,随后指了指上层一处悬空的铁笼包厢。
“几位贵客既然眼光独到,不如去那里?视野开阔,还没什么闲杂人等打扰。下一场可是压轴好戏。”
一行人进了包厢。铁笼包厢悬在半空,底下便是血腥战场,脚下是镂空的铁栅,能看见下方沙地上的血迹和断肢。视野确实绝佳,绝佳到让人觉得自己也悬在战场上空,随时会掉下去。一行人进了包厢。白术一进去就趴在栏杆上,掏出他那本笔记开始疯狂记录,嘴里还在念叨着“生肌纹理”、“毒素扩散速度”之类的鬼话。不过没人理他。
“吱————”斗场里沉重的玄铁闸门缓缓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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