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三个月后,简川发现了一个规律:他哥在床上的自制力,跟他在床下的温柔一样,都是可以精确计量的。平时就算做到最激烈的时候,他哥也会控制力道——不是不够狠,是那种“我随时可以更狠,但我选择不”的控制。这种控制让简川安心,但也让他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好奇:如果真的不控制了,会是什么样。
他很快就知道了。
那天晚上,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是一部节奏很慢的文艺片,简川看到一半就开始走神,视线从他哥的侧脸滑到喉结,又滑到领口露出的锁骨边缘。他想起早上洗澡的时候他哥背对着他脱衣服,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张合,脊背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间,腰窝在脊柱两侧微微凹陷,肩胛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。他当时站在浴室门口假装在找毛巾,其实手里的毛巾已经攥了三分钟。
简川咽了一下口水,把腿换了个姿势,继续假装看电影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换了个姿势。然后他把脚伸过去,用脚趾碰了碰他哥的小腿。顾时年没反应,眼睛还看着屏幕。简川又碰了一下,这次力道更轻,脚趾顺着小腿往上滑了一点。顾时年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,拇指轻轻按了按踝骨内侧的凹陷,没说话,也没转头。这是一个预警——他哥的手指告诉他,你的每个动作我都注意到了,现在给你一个收手的机会。
简川没有收手。他把脚从他哥手里抽出来,翻身跨坐到顾时年腿上,双手撑着他的肩膀,把脸凑到很近的位置。电影的光在他侧脸上明明暗暗地变换着颜色,但他的眼睛是亮的,只映着他哥。
“电影不好看。”
顾时年把遥控器拿起来,按了暂停。屏幕定格在一片静止的麦田上,暖黄色的色调把客厅染成琥珀色。
“那你想干嘛。”
“想干你。”简川说。然后他低下头,在顾时年的喉结上咬了一下。不是舔,是咬——犬齿轻轻陷进那块凸起的软骨,力道控制在刚好留下齿印的程度。他感觉到他哥的喉结在他齿间滚了一下,那是吞咽的动作。然后他抬起头,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,说:“不许收力。”
顾时年看着他,静止了两秒。他眼底的东西在这一刻变了——不是那种渐进的、层层递进的转变,是瞬间的,像开关被拨到另一档。然后他的手指从简川的腰侧滑下去,扣住了他的胯骨。力道比平时大,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,虎口刚好卡在髋骨凸起的弧度上。简川被他骤然的力道激得倒吸了一口气。他低头看,他哥的指节正泛白,虎口的弧度和自己髋骨的凸起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,像是量身定做的锁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