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远。”
小小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下，抓起小挎包，往桌上一倒，把糖果都倒出来，说道：“都给哥哥啦。”
陆风当然没有嘴馋到要吃糖的地步，笑着问道：“真的全部给我了”
“嗯”小小认真的点点头，看着桌上的糖果，很舍不得的样子，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指指一个大白兔奶糖，问道，“我能拿回一个大白兔吗”
“不行”陆风作出很严肃的表情，拉开抽屉，把糖果全部扫进抽屉里，然后又挑出一个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，从草稿纸上撕下一页递给她，说道，“默写一边九九乘法表，写好了，这颗糖就是奖励。”
小小扁扁嘴，说道：“我都背不好，三五最难了。”不过还是拿着纸跑到茶几那边开始默写。
星期天上午十点。
华师附小副校长庞英跟着导诊护士进到陆风的诊室。
“请坐。”
庞英坐下先打量了陆风一会，说道：“陆医生比想象中还要年轻。”
“你也一样年轻，庞女士。”陆风微笑回了一句，然后问道，“你哪里不舒服”
“最近老是头痛，有时候喘不上来气。”庞英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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